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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4-05 10:25:17
事實上,俄羅斯興建西伯利亞大鐵路的戰略意圖,讓當時控制朝鮮半島的日本帝國芒刺在背,並選擇加速對滿洲的戰略時間表。
治玉者要做到這一點,他必須具備一項重要的能力,那就是在處理空間時可以正、負交相利用,這是東西文化最大的分歧點。陰陽的觀念怎麼會在中國生根呢?學者們可以有各種說法,可是我在古玉中看到此一觀念產生的可能來源。
我不能說,中國人自「治玉」中體會到陰陽的道理,但至少可以說,自「治玉」中加強了陰陽相生的信念。中國的藝術:書法與水墨畫,中國的武術:太極拳,都是如此。假借與隱喻 在中國文化中,有相當多特質是自文字中推演出來的。在一塊玉上割一、二個缺口,穿一、二個孔,完成初步造型。他必須學著去看被割切的穿孔或線條,達到完美的造型。
中國人同樣懂得陰陽並存的道理,才會有以退為進以虛為實的人生觀。沒有白天就沒有黑夜,是很自然的道理。分別為「第一品:獻祭與救贖」、「第二品:生物經貿潛史」、「第三品:無名戰爭肖像」、「第四品:實驗室/手術室/標本室」、「第五品:節慶/沙洲/綠覆率」、「第六品:獸倣者/獸形人」、「第七品:棲息地/動物園/國家公園」,外加遊走各區之間的「第八品:行為暨臨場藝術/多媒體裝置表演」。
Photo Credit: 朱晏禛攝影 陳聖文,〈萬事生降於哀戚,但非死灰〉2019-2020 木板、鐵件、鐵網、羊毛條、廢棄漁網 230×1210×250公分。美術館外石頭小徑接連的草坪一角,〈幽靈公園〉(第五品)則打破這種想像性。彭一航在午夜時分的公園中,帶著大型相機和手電筒,用長時間曝光手法,捕捉到動物塑像在特定角度下呈現的自然神態。展中邀請49位新生代藝術家,集結共201件作品(其中有96件為新作,比例為歷年之冠),至明年228紀念日之前,邀請觀眾在疫情災難下入園遊覽,對過度開發招致的文明惡果,進行一場黑暗觀光(Dark Tourism)。
因此,一如退役軍鴿必須被社會重新賦予娛樂功能,才能免於淪為「失敗物種」,獵犬也只能被迫接受一連串基因改造,成為人類心目中的理想夥伴。Photo Credit: 朱晏禛攝影 李立中,〈台灣空戰記事〉,2020,平面攝影、三頻道錄像、複合媒材、檔案文件與剪報 尺寸視場地而定。
101展間一進門便能看到吳其育錄像作品〈一號與狗〉,北海岸的一號核電廠和十八王公廟,分別膜拜現代能源科技,以及一隻清朝時期陪著主人殉葬的狗。2020年台灣美術雙年展(簡稱台雙展)將國立台灣美術館打造成一座「不存在世界上的動物園」。然而策展人並不企圖將作品侷限在分類之中,同個展間往往包含一「品」以上,讓不同藝術家的創作進行有機互文與對話。在追蹤獵物的過程中,只有能夠準確嗅聞、乖巧趴伏、不阻礙行動,且身長尺寸符合規格的才是完美
Photo Credit: 中央社 國立台灣美術館長林志明(左)邀請策展人姚瑞中(右 )以「禽獸不如」為題,在本屆2020台灣美術雙年展藉由佛教六道輪迴的「畜生道」為切入點,邀請49組藝術家參與,反思人類與動物之間的關係。平面繪畫和攝影作品在館內、館外相互呼應,都是人類在野生動物無法共存的生活空間裡,所構築的幻想伊甸園。藝術家孫培懋用漫遊的神思搭建起兒時記憶裡的公園,弱色盲的影響讓畫面猶如加上一層濾鏡,暖色和互補色大量堆疊。101展間一進門便能看到吳其育錄像作品〈一號與狗〉,北海岸的一號核電廠和十八王公廟,分別膜拜現代能源科技,以及一隻清朝時期陪著主人殉葬的狗。
藻綠、水藍、珊瑚白色羊毛條織成的身軀已然崩解,露出內部鐵網和廢棄漁網纏繞的骨架,無聲示現作品名稱〈萬事生降於哀戚,但非死灰〉(第四品)。第二講:人類意志下的動物身體 穿越大廳來到102展間,為首的〈台灣空戰紀事〉(第三品)帶領視角躍出海平面,隨著軍鴿雙翼直達天際。
美術館外石頭小徑接連的草坪一角,〈幽靈公園〉(第五品)則打破這種想像性。Photo Credit: 朱晏禛攝影 孫培懋,〈神遊圖〉(局部),2015,壓克力、畫布,100×340公分。
有多年淨灘經驗的陳聖文,從海邊撿拾、清洗、分類創作材料後,用重複身體勞動編織起人和自然之間的關係,喚起對海洋污染的意識。這裡不展示活生生的動物,而透過繪畫、攝影、錄像、現地裝置、行為表演等藝術形式,展示動物與人在自然界裡的共生樣態。第一講:海洋貿易中的犧牲品 踏入美術館大廳,尾部懸吊於挑高數米的天花板、身長12公尺的抹香鯨擱淺在乾涸無水的地板,以龐大量體衝擊久未接近海域的都市心靈,讓後方魷釣船顯得渺小。白鴿標本暫歇在輪播著高空影像的三聯屏幕前,胸前配戴的小型攝像機是曾經的人類之眼,在1944年台灣空戰時發揮了重要的情報探勘作用。第四講:動物靈命與祭拜儀式 「死亡之後下一步去哪裡」是人類世界未解的謎團,種種殺生獻祭儀式的背後,隱約解釋了我們相信從生到死之間狀態的移轉,具有通往神靈的力量。一樓美術街後側的104展間內,〈神遊圖〉(第七品)描繪一座幻獸齊聚的中式庭園供人遊憩,龍、虎大張的嘴裡建造了方便上下的階梯,白鹿、斑馬、麒麟有的供人騎乘,有的正在池邊飲水,姿態神情各異、虛實難辨。
展中邀請49位新生代藝術家,集結共201件作品(其中有96件為新作,比例為歷年之冠),至明年228紀念日之前,邀請觀眾在疫情災難下入園遊覽,對過度開發招致的文明惡果,進行一場黑暗觀光(Dark Tourism)。第三講:都市叢林裡的野生塑像 人類對動物的矛盾情感,表現在既想要避居城市之內、遠離肉食狩獵者的侵襲,又希望在生活中有寵物和家畜的陪伴和勞力。
2020年台灣美術雙年展(簡稱台雙展)將國立台灣美術館打造成一座「不存在世界上的動物園」。在追蹤獵物的過程中,只有能夠準確嗅聞、乖巧趴伏、不阻礙行動,且身長尺寸符合規格的才是完美。
Photo Credit: 朱晏禛攝影 陳聖文,〈萬事生降於哀戚,但非死灰〉2019-2020 木板、鐵件、鐵網、羊毛條、廢棄漁網 230×1210×250公分。彭一航在午夜時分的公園中,帶著大型相機和手電筒,用長時間曝光手法,捕捉到動物塑像在特定角度下呈現的自然神態。
四周牆面上二戰時期的報導、地圖,牽引出少年工和日本作家的一段對話,軍鴿各自執行使命的歸途,以及高空俯瞰照片裡的空軍眷村「飛雁新村」,這些是李立中追溯歷史的憑依。揭示動物和人同為有情眾生,如果毀壞其生存環境在先,而後歸咎於畜生道的果報,這樣切割惡行是否太過獸性? 動物園般萬獸齊鳴的空間建構,加上佛教哲學思考理出的分類方式,讓這場展覽彷彿一個以善書為體裁的立體文本。為了滿足消費民眾的口腹之慾,魷魚和漁工一同掙扎求生存,狩獵與被獵的一樣辛苦。然而策展人並不企圖將作品侷限在分類之中,同個展間往往包含一「品」以上,讓不同藝術家的創作進行有機互文與對話。
Photo Credit: 朱晏禛攝影 李立中,〈台灣空戰記事〉,2020,平面攝影、三頻道錄像、複合媒材、檔案文件與剪報 尺寸視場地而定。Photo Credit: 朱晏禛攝影 圖顥程+孫懿柔,〈接獸〉,2020,平面攝影、單頻道錄像,11分39秒。
在自然缺席、動物隱身的都會裡,人工塑像於是填補了這種慾望,成為創造空間經驗的手段。日治時期引進的軍鴿後來成為常民生活裡的賽鴿,角色演變反映出共生關係中,人類如何構想周遭生物的功能性,以此判斷牠們的存在價值。
已經15年未策展的藝術家姚瑞中,受到媽祖託夢接下重任,用佛教六道輪迴之「畜生道」作為切入點,探討金剛經中12種生命形式。讓觀者在撞見人工乳牛、梅花鹿時,被真實和虛假擺弄而猶疑不定。
從雙層木板床邊玻璃圓窗向外望,甲板上魷魚竄動疊合航程所見海洋風景,交織出漁工們離鄉背井的影像記憶。相較於陳聖文對海洋生物的憐惜,盧昱瑞在〈漁場:魷釣船〉(第二品)中更多著眼於海上勞動作業。Photo Credit: 朱晏禛攝影 吳其育,〈一號與狗〉(展出現場),2011,單頻道錄像,5分18秒。無稽的影像敘事連結起一場隱約的核能禍事,而十八王公像默默注視。
因此,一如退役軍鴿必須被社會重新賦予娛樂功能,才能免於淪為「失敗物種」,獵犬也只能被迫接受一連串基因改造,成為人類心目中的理想夥伴。分別為「第一品:獻祭與救贖」、「第二品:生物經貿潛史」、「第三品:無名戰爭肖像」、「第四品:實驗室/手術室/標本室」、「第五品:節慶/沙洲/綠覆率」、「第六品:獸倣者/獸形人」、「第七品:棲息地/動物園/國家公園」,外加遊走各區之間的「第八品:行為暨臨場藝術/多媒體裝置表演」。
與此主題遙相呼應的是,二樓202展間出口處錄像作品〈接獸〉(AKCEPT)(第六品),由斯洛伐克藝術家圖顥程(Martin Tokár)和台灣藝術家孫懿柔共同創作,記錄斯洛伐克獵人的狩獵過程,並從他的視角評定獵物的種類價值,和獵犬作為技術輔助工具的「型號特色」。此處也不採用西方科學的生物分類法,而由策展人姚瑞中依循佛經體裁,將牠們分成七「品」(梵文意譯,意為類別。
穿梭兩者之間的北海岸狗群,則恍若十八王公的化身。由廢棄漁船、錄像和攝影文件組成的現地裝置,重現了遠洋漁船上外籍漁工的生活空間。